ZT: “脱裤子放屁”的下联有了:
“戴口罩吹笛”

所谓“苦中作乐”,就是从这种境况里还能编出民谣来,在微信群飞速传播:白天零增加,晚上用车拉 ,不信谣,不传谣,晚上到处焊钢条……

好讨厌啊我的动物餐厅解锁了一个小狗医生,穿着防护服拿着消毒水在餐厅里喷来喷去,这个游戏还没有驱逐机制,建议开发一下!不想接待这个客人!

当代中国人的死亡,只能表现为十几个、几十个这样零零散散的形式,甚至连凝结为类似于“X国新冠死了一百万”这种叙事的资格都没有。这些零零散散的死亡不归属于任何历史事件。

昨天“怎么死的不是他”一条迅速被删了,我看见回复底下有人说“死了他还有别的他”,从前我也这样想,根植的土壤、闭环文化之类的,现在想想,先死一个再说吧,实在不行再死一个,咒你又不花钱。

我还是想提示一下,习政之下的受害者不止是抗疫运动中的灾难当事人,还有这整场大瘟疫中失去生命的数以百万计的全球感染者。

在正确的集体记忆之外,最迟 2019 年 11 月就已经有带症状感染者在武汉就医,但后来就是我们都知道的:训诫,「可防可控」,从上到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直至 2020 年 1 月中旬还在武汉开大会的间隙播发无新增的新闻。

病毒衰微时的过度防疫固然非常荒谬,但也请记得这个政权在病毒凶猛时的拒绝防疫如何毁了无数人的生活。

联合国终于磨磨蹭蹭发布了新疆人权报告以后,可以想见国内是一点水花也无,外媒都说是第一次从联合国层面承认种族灭绝的存在了,但是中国(也可以替换成任何国家)怎么会care联合国!联合国对中国人来说是这样的——谭德塞称赞中国: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谭德塞批评过度防疫: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被美国人收买了!

像狗一样活着,上叨天恩,毕竟也属于“拥有生命权”,值得歌颂的:你国人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实在是太多了。

我草尼玛,习近平和普京,一个在北京,一个在莫斯科,直线距离6000km,一个为抗议指明方向的同时还要为自己延迟退休拼一把,一个亲自部署战场防线,即便这样,它们还能百忙之中在半年内抽空见两次,而我,距离我姥姥家区区二百公里,拜不换肩的清零所赐,已经快一年没回过了。

前两天逛旧书店的时候,听到应该是出版业的从业者跟熟识的店员互相抱怨许久。
1:店员提到有人专门去旧书店看有什么犯忌的书,找到以后不跟店员说,专门向有关部门举报。
2:有关部门也不明说,让书店方自查,店员请出版社的人一本本帮忙参详是否犯忌,整个过程充满了猜测推理。
3:1935年以前说共产党好话的书一般是安全的,但之后的无论是骂是夸都被一刀切了,涉及内幕的任何文件都是不安全的,哪怕内幕本身没有任何不安全。
4:毛泽东的有些书也被禁了(让我想起乾隆也禁过雍正的书)
5:宗教类的书一直都是卖得非常好的,但是习近平上台以后这类出版社过得无比艰难,不让出也不让卖。
6:这个不让出那个不让出,即使是专业的出版社资深工作人员现在也完全无所适从。
7:无论新书还是旧书,现在都封存了一大批不让卖,但也没销毁,还在观望等通知。
8:都在等二十大以后会不会有变化,但也都认为如果习近平连任的话情况不会变好。
9:一个人无论立场多么守旧,只要真的是个读书人,就完全不可能看得起习近平。

读王沪宁《政治的人生》,可以发现,这个人满脑子就是控制公民思想、集中党的权威,没有半个字跟自由和人权有关。这就是当今中国主教的思维模式。

王沪宁喜欢“国权”胜过人权,王沪宁看过关于自由的书就是《逃避自由》,他认为中国个人主义开始盛行,自由越来越多,但是最后得到的”不是一种更多的民主“,而是会导致”逃避自由“,躲进集体主义。原来王沪宁是这么理解逃避自由的,真是绝了。

我舅舅又犯病了,这个病是犯一次就又要严重一点。最开始发病是有一些征兆的,被催债的人逼急了他会跑去十字路口坐着骂人,大家都觉得是狗急跳墙,回想起来才觉得是那时候已经不好了。中国人的疯与不疯确实很难辨别,有时候遇上什么事,人是要表现得疯一点事情才有反应的。

习近平重要关头外访去见普京,着实属于“工作的烦恼跟爸爸说说”

新华社刊发《元首外交 | 共同开创中哈关系发展又一个黄金三十年》,“时隔5年,习近平主席将再次踏上这片美丽的热土”。习还真要在现在这个关头出访哈萨克斯坦!

不过我们家人气性也太大了,一宣布封城微信群就炸开了“我看不如躺平!”

Show thread

老家宣布静默,微信群段子都说武汉加油西安加油上海加油成都加油,越加油越决战到门口了。我妈:这要真是决战就好了,决战大不了熬一下就过去了,这过得去吗?

Show older
Mastodon.lol

A Mastodon server friendly towards anti-fascists, members of the LGBTQ+ community, hackers, and the like.